“疼。”
“阴洁。你之前就是这样过来的嘛…”
“对不起。”
林麟此刻开始明白为什么阴洁会因为之前那件事情直接崩溃掉了。
在此之前,阴洁每一次战斗时,肉体上所承受的痛苦都没有让她直接倾覆,但其残留下来的负面影响完全没有消散而是一直以某种暂时不爆发的情况保留了下来。
疼痛感,让林麟开始真正的意识到了某些事情。尽管他不确定自己事后是否还有机会去思考这些。
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机会活下来。
“林麟!”
见状,阴洁眼前摔倒在了地上的林麟终于起身前来。
“我带你回去!”
“我们快走!”
“女帝!”
“女帝!”
“快点出来!”
阴洁连忙再一次呼喊着已经好久没有搭理她的昔日大姐姐。
但那位大姐姐,却久久没有回应她的呼唤。
尽管是身在这样的一种极端危险的情况下。
灵界内,饮茶的三人,光武、留侯、女帝。
“沉住气。女帝。”
光武眼见早已心思不再饮茶和扶琴上的女帝,上前刻意提醒了一句。
此刻的女帝已经没有了强硬的姿态,脸颊上浮现着的是充满了担忧的些许委屈感。
她的前辈们都不让她出手,这股被压迫着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委屈。
尽管于情于理上,女帝甚至是认同他们的。但身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女人,她此刻却有了些许动摇。
想要出手帮助这位身陷囹圄的少女,自己之前一直很欣赏的少女。
“也别愁眉苦脸了。当年太祖高皇帝也是这么过来的。”
“鸿门宴,你想想我们那时候面临的问题。”
“生死之间,才是锻炼人的真正时刻。”
留侯自然也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上前安慰道。
“说是这么说!”
“你们的内心难道没有一点动摇吗?”
女帝此刻没有泪水,但却有着些许克制不住的哭腔夹杂于其中。
“话是这么说。怎么可能没有呢。”
“林麟是什么水平你也不是不知道…”
光武苦笑道,声音音量直接直线下降了,低了低头视线瞥向了地面。
“那你还让他这样冒险!?”
“这可是不可控的啊。完全不符合你的风格!”
女帝被他这番话惹得非常烦躁,因而揪着光武的衣领,指责道。
“我知道的。”
“有时候,相信也是一种力量。”
“不敢赌一把还能成什么事!”
“我当初踏上征途难道就是万全的条件吗!?”
“妈的,我哥哥死了我还得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长兄如父,死了兄长和死了爹有什么区别!?”
“后人一说,就吹我是位面之子,大魔导师。”
“怎么可能!”
光武见状,因而微微有了些许情绪,近乎宣泄般地说了此番话。
“确实啊。哪有什么万全之计。韦弦不也是守着嘛。”
“如果出了问题,他也会在紧急时刻出手的!”
“稳住稳住!两位。”
留侯说了真正有用的一番话出来,安抚着灵界内的两位后生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