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距离,亮银枪全长两米多,华生提气纵跃可近五米。好的枪手举枪、瞄准、扣动板机一般在05秒左右完成,华生有把握在03秒内完成纵跃出枪。也就是说:在黑疤扣到板机前就可破击黑疤。所以七步几乎是这短暂时速内的极限距离。
随着华生的移动,所有人都紧张地跟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落地,仿佛每一落足都停顿在他们心上。肉身搏火枪,这人是神还是疯了!现场一百多号人,竟然静得只能听见树叶沙沙的响……。
“不行,还得远!”土狼居然睁开了他那双阴毒的小眼。土狼的绰号不是白起的,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会咬死对手、不留余地。“黑疤,不是我小瞧你,七步之内你用枪也快不过他。”
“他难道会飞?”黑疤狠狠地咬着牙。
“一刀斩杀十米,我出道以来从未失手。刚才就栽在了他的手上。七步你有把握快过我的刀?”土狼的眼里发着厉芒,像是毒蛇吐出得信。
黑疤又用手向更远的地方一指,华生愣了一下,霎时停住了。土狼真是一个阴毒到骨头里面的家伙:看得出,黑疤是个用火枪的老手,再往远,半秒内步又如何快得过枪……?
肖剑玉、天王这时同时拔枪,一枪指向黑疤,一枪指向土狼。场面顿时凝固住了。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将目光紧紧的关注着华生。
华生不由的攥紧了“亮银枪“,阳光下,钨钢枪头上映现出七彩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华生……!”美晨有些失控似的大声喊道。
华生向美晨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他看美晨的眼神平和而安详,美晨终于安静下来。华生转而看向土狼,眼神蓦然间凌厉,仿佛能穿透人心一样,一股杀气凛然直逼。土狼吓得一抖,“要杀人!”他心里没来由的冒出一个声音。
天王都是心中一紧,好厉害的杀气,看不出这位文人书生一般的老师竟有如此霸气。
华生只略微的停顿了几秒,又往前走了四步,十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华生步控的范围,“行了吗?”华生持枪转过身。
这下土狼不再说话了,十一米,绝对不可能快过子弹了。黑疤05秒完成击发,华生再快也不可能掠过十一米的距离。因为他只有一次提气纵跃的机会,途中一换气就迟了,迟了那就……!
土狼又眯起那双恶毒的小眼笑了一下,那笑结在脸上阴郁可怖。
黑疤的猎枪指着地,华生双手手心相对,呈阴阳环握着亮银枪,两人对视了有两秒钟。这两秒,仿佛天地都停顿了下来,山上山下,人们感觉心跳都停止了。
肖剑玉和天王的手心全是汗!
空中一只飞鸟掠过,发出”啾……“的一声。
就在那刹那间,黑疤的枪开始抬起,枪管已经指向了前面那个身影,他隐约着就要扣动板机。怎么突然觉着眼前闪过一道光,好像是谁闪了下快门,身体一瞬间就不自控的漂浮起来,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是下地狱了么……?”
肖剑玉几乎已经要扣动扳机了,但她的职业直觉告诉他华生赢了……。
黑疤倒了,脸上原来的那道疤上明晃晃的扎了一条枪,亮银枪,那枪突兀的扎在他头上,枪尾晃个不停。
华生这时一步一步又走了回来,他看了眼地上的黑疤,一把拨出了枪,“死不了,不过又多了条疤。”
华生回身略带嘲讽的看着土狼:“早想对你说,你真的很土,没想到还很毒!”
“你,你,是人是神?你用得什么法术?”土狼面如土灰,双手直哆嗦。
“射枪,使枪如箭!”华生把亮银枪架在了土狼的肩上,土狼腿一软,双腿跪在地上。
“今天我要抓你伏法,以正视听。”
“全都蹲下,双手抱头!”天王大喝到。好几十号人,丕丕乓乓的把家伙都扔了一地,全都抱头,坡上坡下蹲满了人。
“快点,调五辆,对,八里村。”肖剑玉用手机喊话。
坡上面,村长的脸都变得黑青黑青,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气得。他颤抖着拿出手机:“还不来,再不来就完了,全都完了。”
“你不是让拖一拖么!”
“拖个屁呀!都被灭了。”
也就一两分钟,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响起,一辆警车呼啸而来。车上下来五个警察。直奔这边走过来。天王看了看肖剑玉,肖剑玉摇了摇头。
“谁报得警?”当头一个中年警察过来问。
“我,我们四十多分钟前报的,不间断地打电话。”美晨眼晴一亮。
“哦,我们是镇派出所的,为什么报警?”那几个警察过来询问。
当头那个警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天王、肖剑玉。他看肖剑玉面熟:“你,你是肖队长吧!”
“我是肖剑玉,你是哪位?”
“大岭镇派出所副所长,我姓黄,久仰您的大名……。”黄副所长给肖剑玉看了下证件。
这时,那几个警察把华生、美晨、周朋、三喜带到一边,让土狼站了起来。土狼看见黄副所长,小眼睛眨动了几下,突然像是变了个人,这家伙还是一个好演员。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察指了下土狼:“你说,怎么回事儿?”
“他们来八里村抢购我公司天麻,还打伤人。”
“那是我的天麻。”三喜大声喊。
“你别说话。”那警察制止三喜,他示意土狼接着说,一边用一个小本记录。
“我们的人被打伤了,现在还在晕迷。”土狼挤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指着地上的黑疤。
“不对,是他们围攻在先,还用火枪。”周朋指着地上的枪。
“这谁的枪?”这时,黄副所长走了过来。
“不是我的,”土狼摇摇头。“也不是我们的!”那些混混们都纷纷摇头。